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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17-08-28

第1章 冥夫兇猛(1)

午夜一點,我醒來瞭,這已經是連續第七天瞭。


在夢裡,總有一雙手在輕撫我的身體,那雙冰涼的大手順著滑膩的肌膚一寸寸的撫摸,拂過脖頸和肩頭、流連在兇前、慢慢的滑下小腹。

一絲絲冰冷曖昧的氣息在耳邊拂過,那雙手在摸到我的私密時,身體泛起可怕的酥麻……

不管我多麼害怕,身體都無法動彈,隻能一遍遍的在黑暗中感受著這種異樣的恐懼。

那雙手極盡挑逗、一次次的或輕或重的按壓揉捏,讓我忍不住發出聲音時,唇角滑入瞭一點冰涼的濕軟,一點點的糾纏、一點點的侵入。

朦朧中,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畔說道:“別怕,一會兒就好。”

那種撕裂的痛、好似凌遲一般一刀刀磨過柔嫩的血肉。

用鮮血做潤滑,一寸寸、一次次的撕扯,漫長的折磨讓我痛得快要暈過去。

在我意識陷入混沌之前,我隱隱聽到耳畔的一聲嘆息。

這隻是個開始,遠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……

我叫小喬,慕小喬,慕傢的女兒,以及——

祭品。

從那天開始,我經常會在夢中重復那一夜的恐懼,那種疼痛就算在我醒來之後也無法消散。

父親說那是血盟,以處子之血與陰人締結的盟誓,所謂陰人,其實就是陰間的鬼。

我們傢和尋常人傢不一樣,是一個遊離在常人社會邊緣的傢族。

傢裡有人做先生、有人做相師、還有法醫、殯葬等等行業,都有人。

而我父親是長子長孫,自然繼承瞭祖業——經營一傢不大不小的古玩店。

有些上瞭年歲、沾瞭陰氣的東西,父親會去處理、收購、再轉賣到有需要的人手中。

慕傢,墓傢。

我甚至懷疑我太爺爺是從墓裡爬出來的,才會讓整個傢族都被這個姓氏拖累。

而我,就是被拖累得最慘的那個。

我出生的那年,傢裡發生異變、不少人莫名其妙的慘死、大部分是我傢各個行業比較有出息的中堅分子。

太爺爺說我們傢常年沾染陰物,難免會擾亂陰間秩序,這是人傢秋後算賬來瞭。

我出生的那天,電閃雷鳴、陰陽紊亂,我媽大半夜的在傢突然破瞭羊水,老傢距離縣城的醫院不遠,然而那天的狂風暴雨引發山洪,沖垮瞭一座幾百年的橋,於是我隻能聽天由命的在傢出生。

幸好奶奶經驗豐富,在我啼哭後,我太爺爺就在祠堂案臺上撿到瞭一隻血玉戒指。

那戒指暗紅流光、看起來像凝固的鮮血,沒有人知道是從哪裡來的。

太爺爺搖頭嘆氣,什麼也沒說。

後來,我十六歲的時候,就被送到瞭我傢祖宅地窖裡的那張“床”上。

說是地窖,其實傢族裡的人都知道,那是一座被掏空的王侯墓。

冰冷的石槨木棺,就是我的喜床。

那場如同噩夢一般的“白喜事”後,傢裡突然就風平浪靜、再無意外。

而我祭品的身份,就一直延續至今。

因為那一夜的經歷,我在整個傢族中都被視為異類,好像我是鬼怪一般、人人都怕我、厭惡我,而我兇前掛瞭十八年的那顆戒指,據說就是那個與我發生關系的陰人留下的聘禮。

冥婚是兩個陰人的事,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我會在那一晚死去。

然而我卻活下來瞭,雖然大病一場,但我確實還有心跳、有體溫、有影子。

那之後,我爸將我從老傢接到身邊,我跟我爸、我哥一起生活,表面上風平浪靜,而夜裡卻常常被夢魘驚醒。

我哥是學醫的,他總纏著我問那一夜到底怎麼回事,跟一個鬼做*love讓他難以想象。

最近這夢魘越演越烈,每次都讓我驚醒過來,對著一室的黑暗不知所措。

因為夜晚的夢,我頭痛欲裂,白天總是走神、夜晚卻依然春夢無邊。

而今天,那雙手觸感尤其清晰。

這種觸感不再是夢中,而是與兩年前那一夜無異,冰冷且真實。

“小喬,我的妻……”

他一遍遍的撫過我的身體,那雙手輕車熟路,纖長的手指還帶著一些審視的意味撫過處處敏感。

那雙冰冷的手在兇口和小腹反復流連,最後滑向那讓我酥麻的部位,冰冷的壓迫感鋪天蓋地,讓我渾身顫抖的回憶起那一夜的疼痛和恐懼。

我感受到他的手探入身體,不是很有耐心的擴張,羞恥和恐懼讓我全身顫栗的緊繃起來。

這種緊繃並不能減輕痛苦,在他冰冷的身軀俯身進入時,我痛得全身都在發抖。

這種艱澀的結合似乎讓他很不滿,一個低沉冰冷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:“……你很怕我?”

第2章 冥夫兇猛(2)

怕、當然怕。

身下感受著體內異物入侵的漲痛,他絲毫沒有撤出去的打算,而是冷冷的等著我的回答。

我緊閉著眼,因為疼痛溢出的眼淚順著眼角落入發間,我咬牙點瞭點頭,盡量的蜷起身體想從他的身下逃離。

我一動,他就緊緊的掐著我的腰,貼合得更緊密。

“啊–!”屈辱、恐懼、不甘,我也不知道那一瞬間為什麼膽子這麼大,我拼命的掙紮、反手拉開瞭床頭的抽屜。

抽屜裡是我哥給我的五帝錢、桃木劍這些東西,這都是真貨,然而對他卻一點用都沒有!

他輕笑瞭幾聲,大手扣住我兩隻手腕壓在我的頭頂。

“兩年不見,你長大瞭……膽子也變大瞭,敢反抗瞭……”

他的每句話都帶著艱澀的動作,他沒有停下,而是將我的身體最大限度的剖開。

我不知道他做瞭多久,那種冰冷的艱澀逐漸被潤澤的感覺淹沒。

或許是身體動瞭情,亦或許,是鮮血在做潤滑。

》》》

我醒來的時候,房間裡沒有人。

隻剩滿室情欲過後的旖旎氣氛,而我卻連他的臉都沒見過。

我懵然瞭半響,撐坐起來,稍微一動就感覺腰部以下酸脹難忍,某個部位還火辣辣的痛。

這些都提醒這我,他來瞭,這不是夢,是兩年前那一夜的延續。

床頭的手機響起,我忙劃過受話,那頭是我哥的聲音:“小喬,把車庫打開!爸受傷瞭!”

我心裡猛地一驚,我爸和我哥去外地處理一個棘手的東西,這兩天都不在傢,怎麼會受傷瞭?!

跌跌撞撞的跳下床,酸軟的腿根猛地一顫,我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
冰冷黏膩的東西從火辣辣的痛處湧出,大股大股的滴在睡裙上,我低頭一看,果然帶著血絲。

羞惱的感受鋪天蓋地,五臟六腑都泛起一股酸澀。

我含著眼淚匆匆擦拭幹凈,跑下樓去按下車庫的開關。

我傢是位於商業文化街的一棟三層帶院的小樓,這是統一規劃的商業圈,一棟這樣的小樓要好幾百萬。

不過我爸不差這點錢,我們傢族都從事“見不得光”的事業,不差錢。

隻是折壽。

我哥開著灰撲撲的越野車進來,我看他和我爸一身的泥土和幹涸的血跡,忍不住害怕起來。

“小喬,別怕,快去準備熱水,越熱越好。”哥哥一邊吩咐我,一邊將我爸扛上樓。

這種情況很少見,也不知道他們遇到什麼意外瞭。

我站在廚房裡燒熱水,因為身體極度疲倦、心思也紛亂繁雜,不小心燙到瞭手,右手上起瞭一個燎泡。

可我顧不上這些,趕緊拎著熱水上樓去看我爸。

我爸情況很不好,他緊閉雙唇,眼睛佈滿紅血絲,一言不發的對我搖瞭搖頭。

我哥明白我爸的意思,將我趕出瞭房間。

我坐在門口,聽到裡面傳來淒厲的嘶鳴,好像什麼動物被割喉放血時的慘叫。

我抱著頭,別人的十八歲,正是青春自由、肆意叛逆的歲月。

為什麼我要忍受著一個惡鬼的侵犯、要整天與恐怖晦暗為伍……

那天夜裡,他又來瞭。

恐懼反抗都沒有用,不管我弄出多麼大的動靜,樓下的父兄也聽不見。

而他似乎以打消我所有抗拒為樂,不隻是床上,書桌、窗臺都成為他馴服我的戰場。

我能感受到痛、能感受到無能為力。

也能感受到他冰冷的兇膛和堅實的雙臂。

可我卻不敢睜眼。

他俯身在我耳畔,我躲避的時候,臉頰碰觸到一個冰冷堅硬的面具,就是道觀寺廟裡那種,怒目圓睜、青面獠牙的惡鬼。

“……你的手怎麼瞭?”那清冷的聲音響起,同時冰涼的手捏著我的下巴,逼著我回答。

“燙、燙到瞭……”我閉著眼,瑟縮在他的身下。

那種鋪天蓋地的冰冷包裹著我,逃無可逃、退無可退。

他沒有再說話,隻是在我承受不住快要暈過去之前,用冰涼的濕軟輕輕舔過瞭我手上的傷口。

次日,我爸坐在院裡曬著太陽,他昨晚之所以不能說話是因為嘴裡含瞭一塊銅符。

一見到我,他就笑著說:“總算能說話瞭,差點沒憋死我。”

這老頭,說話比命還重要嗎?

我勉強的笑瞭笑,可是眼睛酸澀無比,一笑就會流淚。

“小喬,你怎麼瞭?臉色這麼差?”我爸發現我臉色異常,

我心想那冥夫這麼兇猛,每次我都以為自己要被折磨致死瞭,說不定他就是來弄死我的。

隻是弄死我的方式比較特別。

冥婚有瞭血盟、有瞭聘禮、那接下來的,應該就是讓我死去,變成陰人完成婚禮吧?

想著自己要死瞭,我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:“爸,他來瞭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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